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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手机说一句“帮我订一张下午两点的电影票，顺路买一杯冰美式咖啡”，话音落下不过数秒，选座、比价、下单便全部完成。这不是科幻电影里的桥段，而是智能体支付走进现实的日常。当人工智能从“出主意的参谋”变成“能花钱的助手”，一个问题始终悬在用户心头：我的钱，人工智能真的能管住吗？
近期，中国支付清算协会（以下简称“协会”）印发《智能体支付应用自律公约》（以下简称《公约》），自发布之日起实施。据悉，《公约》适用于开展智能体支付应用的协会会员单位，包括在智能体支付应用中提供账户管理、交易处理、收单、转接清算等服务的会员单位。《公约》所称智能体支付应用，是指会员单位利用大模型等人工智能技术，在用户授权的前提下，根据用户真实意思表示，使用智能体与电子商务等数字服务进行交互，发起和执行支付指令。智能体则是指感知环境，并主动采取行动以实现特定目标的软件系统。
“当前，人工智能技术加速迭代演进，正在深刻改变人类生产生活方式、重塑全球产业格局。前期，部分会员单位向协会表示，目前已开展智能体支付探索实践，但缺乏行业统一、可参考的标准规则，希望协会能够出台有关自律指引文件。”协会有关负责人介绍，为落实《国务院关于深入实施“人工智能+”行动的意见》等要求，有序推进人工智能与支付清算行业融合发展，引导智能体支付应用安全、合规、可持续发展，在中国人民银行指导下，协会联合会员单位研究制定了《公约》，明确开展智能体支付应用须遵守的原则及要求。
博通咨询金融行业首席分析师王蓬博认为，当前市场各类智能体对接支付链路的尝试增多，互联网大厂以及各类平台带动的相关实践不断落地，而且能够看到配套协议与产业链生态也在快速构建。但需注意的是，相关细分市场仍存在大量模糊地带，如业务权责划分、风险处置尚未形成统一共识，还有数据管理与消费者权益保护也缺少统一标尺等。因此，《公约》的出台具备现实必要性，它可以有效引导市场创新，将技术创新限定在安全可控范围内，减少无序探索衍生的反洗钱、资金安全等各类潜在风险，给市场参与主体提供明确的业务参照。
记者了解到，《公约》将强化安全管理、防范化解风险、保护用户合法权益摆在突出位置，更好统筹发展和安全。协会有关负责人介绍，在智能体管理方面，《公约》要求会员单位基于“了解你的客户”进一步探索建立“了解你的智能体”机制。同时加强与外部智能体开发者、服务提供者的合作风险管控。在授权管理方面，要求会员单位明确智能体支付应用的授权边界，与用户签订责任清晰的授权协议。采取有效手段对用户身份、交易意愿进行严格核验。
在防范风险方面，要求会员单位建立分级分类管理机制，通过交易限额等方式加强资金安全管理。王蓬博认为，《公约》里最值得关注的部分，首先是明确支付相关核心环节的责任归属，压实持牌机构的主体责任；其次是强调要建立针对智能体本身的识别管理机制，这个方向实际上和各大机构发展智能体支付方向是一致的，即要对智能体独立发起交易设置前置校验、风险测试以及应急处置等相关要求，同时细化交易授权、风险分级、用户权益保障相关安排。
“结合智能体技术发展、用户授权深度的演进趋势来看，智能体支付发展存在智能体辅助支付、预设条件下智能体自主支付、泛条件智能体自主支付三个阶段。会员单位应审慎探索开展智能体自主发起支付交易等智能体支付应用。”协会有关负责人表示，接下来，协会将在中国人民银行指导下，组织对会员单位《公约》执行情况开展监督。（经济日报记者 勾明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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